纸都能看到她的挣扎和痛苦,以及她说到做到情愿赴死的决心。
罗薇收回匕首,拿起羊皮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好了,我们赌一把,你父亲对你的爱有多深。”
维娜:……她能不赌吗?
“我走了,去找人帮你送信,”罗薇卷好羊皮纸,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跟你的手指告个别吧,可能明天就要离你而去了。”
维娜两只爪子握在一起,害怕得眼泪哗哗直流。
看到罗薇开门离去的背影,她声线颤抖地喊:“我父亲是爱我的!他很爱我,肯定不舍得我受伤!”
罗薇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