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五分钟之后,卓云东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踉踉跄跄地从屋后往前院走。
刚走到一半,一个人影闪现到他跟前。
“妈的,老子今天费那么大劲叫你,你都不开门……”
卓云东的话没说完,对面的黑影抬手将一块硬物砸到卓云东的头上。
只一下,卓云东立感吃痛,只觉得头晕眼花。明明是醉酒,头脑却醒了一半。只两秒钟,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头顶滑到嘴边,还夹杂着血腥味。
卓云东反应也是极快,自己还没看到对方的身形,就被狠狠地敲了一板砖,只得扭身便跑。
黑暗中,卓云东慌不择路,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窜着。还没跑出村,就连续摔了好几跤。但每次爬起来时,都能听到有脚步声在跟着自己。
一直从解集村跑出来,卓云东才稍稍地缓口气。
卓云东不敢逗留,继续慌里慌张地往村里走。这件事不管明的还是暗的,他都不敢声张,只能吃一记哑巴亏。
回到村里,卓云东先去村卫生室包扎,并谎称是自己喝醉摔的。直到回到家,他才看清自己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