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阙前,仿佛已经等待许久,身影依旧隐没在道袍中。
这副模样令杨清流颇为无言。
做贼吗?
到底有多见不得人,在自家一亩三分地都要包的如此严实!
莫非早年乃神棍起家,曾得罪过超然势力,故而晚年来这里躲避追杀?
以这老头的性格来看,倒也并非没可能!
“师尊?您怎么亲自下山了!”紧随少年身后,小女童落下,探头探脑,疑惑道。
在她印象里,自家师尊应当属于很“静”的人,平日几乎见不到,甚少走出洞府。
“有些人呐,胆子大的很哩,为师担忧你拿之不住,不得已出山。”
“前辈说的哪里话,谁这么不识抬举?能做您弟子,自然是三生有幸,就是少年至尊都会为此打破头。”杨清流轻咳两声,行道揖,眸中泛着真诚。
对方这是在点自己。
不过他可不会傻到对号入座。
尽管总是腹诽对方,但当面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不知前辈怎么称呼?”杨清流主动开口询问。
“问这么多作甚?喊师尊便好。”神秘人道。
连名字都不愿透露?
有猫腻!
杨清流嘀咕,继续道:“哪有做弟子的不知晓尊师名讳?这传出去,晚辈要给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