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觉得很虚假，如同表象，是在迷惑我自己。”
杨清流低语，放开了禁锢，任由那些神物敲击身体，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随后，他尝试用火焰焚烧那些血肉。
皮肤没有破裂，显然，这种强大是真实的，确实淬炼了出来。
“可为何我心神不宁，觉得这条路的终点是毁灭，压根走不通。”
他静下心，忽略外界环境影响，施展天衍术，沉入自己的世界中。
“这是放弃了么？”
“我甚至觉得要功成了。”
外界，英武男子蹙眉，眸中有神光璀璨。
事实上，青年只剩下一截腿骨没有升华，即将要创造史无前例的成就。
“这是在推衍，杨小子应当发现了什么。”
圣师口诵天宪，震散了部分混沌气，眼底精光暴涨。
他看到了天衍术的痕迹，那种金光通入高天，很是耀眼。
“是了。”
“我需要改变思路，焚尽一切，从头的开始。”
良久后，杨清流睁眼，喃喃自语。
他算不清，道不明，但是心中的感觉愈发坚定了，想要重走这条路，散去一身血肉精华，整体性的提升！
到了这种境界，灵觉往往比之各种推衍术更为准确，趋吉避凶。
但是，这注定比之来路更艰难。
因为，他的大部分躯体足够神异了，神兵难伤，只能进行自毁，熬炼自身！
这样的过程中，稍有不慎就要死亡，连涅槃神通都释放不出来。
“我也没得选择，只能相信自己！”
杨清流低声，眼眸中的神色却带着些许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