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清流没有继续言语，事实上，他现在觉得连说话都是浪费气力，极度的珍惜！
“轰隆！”
他再度撕裂真灵，同一时刻，铡刀劈落，带着混沌与雷霆，再次添上一道伤痕。
“合！”
杨清流忍着剧痛大吼，真灵与血肉再次碰撞。
可无用，两者势同水火，彼此不融，像是多年未见的敌人，见面就要进行生死搏杀！
接连数次都如此，整个人都近乎晕厥。
“我相信，可以成功！”
杨清流咬牙坚持，不曾出声诉苦，因为英武男子曾经历过，完成了部分洗礼，他相信自己也可以做到，走到彼岸！
终于，
在两日后，有一块极小极小的真灵碎片没入血肉中，镶嵌在了那里，没有被磨灭与排斥！
“成功了？”
杨清流精神一振，细细体会后，很是振奋。
但随后，他敏锐发现，真灵中，属于碎片的那一块小角没有再生。
“触及了底层规则，大道不允。”
他低喃，思索片刻后明了，两者在本质上相合了，故此不会再现。
否则太过逆天了，相当于再造一个自己。
铡刀再现，似有目的般斩向这块血肉。
但此刻，它竟然在发光，尽管微弱，却实实在在抵挡住了攻伐，只留下一道淡淡血痕。
“有效！”
杨清流神色一动，当即盘坐，继续进行残酷历练。
“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看能否坚持下来。”
外界，英武男子脸色微缓。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踏足，接下来的路就会平稳很多。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功成，还有很多艰辛，可能在半途就废掉。
“这样一个弟子，竟然是你捡回来的，资质比之上界的一些大势力传人都要强。”
“这样想来，那女娃应当也不差，前途无量。”
男子看向身旁的老头，笑道。
看得出来，他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了，神色放松。
“不然呢，当年为了推衍他们的位置，耗费了不少心头血，自然无比出众，寻常人不值得我如此。”
圣师瞥了男子一眼，而后又有些惆怅：“本来按照我选择的那条路成仙，未来成就也很高。”
“还不至于如此冒险。”
“能成为至高存在，于动乱中独善其身一点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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