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兰芷想了很多，但是不管是工作人员的过失，还是主办方真的想用这件事来给音乐节增加热度，她都没有办法立刻解决，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个伴奏继续唱下去。
她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虽然还有一把邪火燃烧，但是她开口，唱了下去。
现场的人群稍微平静一些。
“这个是用了垫音吗？”一个路人奇怪的问身边的人。
“是吧。不过声音也不大，唱的还挺好的。”
他有点失望：“啊，这样吗……我还挺喜欢她的，她唱歌挺好的，就是没想到线下现场唱歌会带垫音。”
“明星不都这样吗。”另一个路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
三首歌唱完，兰芷回到后台见到许助，整个人都颓丧下来。
即使在演唱过程当中有意识的使用了母带版本中没有的转音和唱法，但是歌曲的整体风格就是那样的，再怎么挣扎，听到别人耳朵里还是有垫音，这是改变不了的。
她自己私下里不断进行练习，就是为了在演出的时候呈现一个最完美的效果，没想到光顾着打磨自己了，没想到主办方还会出这样的损招！
许助也明白她的心情，一脸心疼的看着她。扶着兰芷到椅子上休息片刻，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没关系的，这只是刚开始，之后我们继续参加线下的活动，不断展现，大家自然会明白问题出现在谁身上。而且……”
许助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录的视频界面给她看：“当时的情况我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他们还要踩着我们宣传，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兰芷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工作已经结束了，她做到了问心无愧，这就足够了，其他的，想再多也是给自己平添烦恼。
“我后面还有工作吗？”
“《月亮券》的宣传期到了，下周有一个采访和杂志拍摄，周末要去录制综艺打歌，节目组很给面子，到时候有个打歌舞台，好好准备一下。”
兰芷点点头：“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中午。”
——
S市。
一架飞机破开空气轰鸣着降落在机场，停稳后，机舱里出来老老少少、形色各异的人们。其中两个女人带着口罩墨镜，提着包行色匆匆，从托运处接到行李之后就又急匆匆地从机场赶出来上了约好的车。
这两个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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