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底下、从未真正熄灭的战意。
“一起再大闹一场吧!”
阿甘攥紧了手里那面小镜子,笑容还在,但嘴角的弧度变了。
不再是和蔼慈祥的弯,而是猎手亮出獠牙前的咧。
阿文没有再打瞌睡。
他坐直了身体,沉重的眼皮终于完全抬了起来。
那双眼睛和他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清澈、锋利,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底压着利刃。
“好久没活动了。”阿文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噼啪作响。“手艺都快生疏了。”
东海醉站在门口,看着这三个加起来快两百五十岁的老头。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
“那就有劳三位前辈了。”
她朝三人抬手,郑重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