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原来溺水是这种感觉。”
铁柱愣了一下,以为老爷子摔糊涂了,也没多想,嘱咐他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源一个人坐在火堆前,伸出双手,看着火光在掌心上跳动。他的手掌被冻得发红,皮肤上还沾着河泥,指甲缝里塞着细碎的砂砾。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火苗上掠过。火舌舔过他的指尖,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他缩回手,看着指尖上那一点点发红的烫痕,看了很久,然后低声笑了。
“疼。真好。”
从那之后,源开始做很多“正常人会做但以前没做过”的事。
他去周大婶家学做豆腐脑,站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搅豆浆,被热汽熏得满脸通红,差点把锅烧糊了。周大婶手把手教了他三遍,他终于做出一碗勉强能入口的豆腐脑,端到赢战家院子里,请大家尝尝。
念念吃了一口,表情复杂,半天没说话。龙灵吃了一口,礼貌地笑了笑,没有评价。赢战吃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咸了。”
源自己尝了一口,齁得直皱眉,然后不好意思地把碗收回去:“我下次少放点盐。”
他去跟铁柱学编竹筐。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几条青竹篾,比划了半天也编不出一个像样的形状。铁柱编了三个筐,他才勉强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篮子,底是漏的,放个鸡蛋都能滚出去。
但他把那篮子拿回茅屋,挂在墙上,每天看一眼。虽然漏底,但那是他亲手编的。
他去帮村里的孩子捕蜻蜓。一群光着脚丫的小娃娃举着竹竿在田埂上跑,源跟在他们后面跑,气喘吁吁,跑不动了就扶着膝盖停下来,看着那些追蜻蜓的孩子们笑。风吹过他灰白的头发,把笑声散得到处都是。
念念有一次问他:“源爷爷,你做这些事,开心吗?”
源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根刚抓到的狗尾巴草,想了想,然后点头。
“开心。我以前不知道,做这些简单的事会这么开心。”
念念把狗尾巴草接过来,叼在嘴里,跑去找二狗玩了。
源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那年秋天,桃树的叶子落尽了,光秃秃地站在院子里。
源蹲在树下,用一把小刷子把树干上的青苔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