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利用的。”
凤清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秦烬拿眼神制止了。
秦烬跟了陆玄最久，他深知一件事——师尊一旦开口说“嗯”的时候，那就不是商量，是通知。
下方的拍卖台上，霍万年已经拿起了拍卖锤。
“四十五万极品元石，三殿下出价。还有没有更高的？”
他扫视全场，语气里带着几分走过场的意味。谁都看得出来，这截遗骨基本已经是三皇子的囊中之物了。在苍梧王朝的地盘上，在楚擎天亲临的拍卖会上，有几个不长眼的敢跟皇室抢东西？
“四十五万第一次！”
三皇子翘着腿，拿着一把折扇，得意洋洋地敲着栏杆。他身旁的侍从们笑逐颜开，其中一个矮子已经在盘算如何拿这截遗骨去讨好他那位通天境巅峰的父亲了。
“四十五万第二次！”
霍万年举起拍卖锤，目光最后扫了一圈。
“四十五万第——”
“且慢。”
一个声音从三楼传下来。
不紧不慢，不高不低。
就跟闲聊似的。
但在这个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的节骨眼上，这两个字的杀伤力，不亚于一记炸雷。
霍万年的锤子悬在半空中，愣了。
全场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三楼天字号包厢区，最边上的那间。
三皇子的折扇停止了敲击。
他歪了歪头，皱起了眉毛。
“这破骨头先放一边。”陆玄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遍全场，“本座手里有件好东西，要临时插队拍卖一下。”
刹那之间，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灯芯“啪嗒”燃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