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至尊包厢上。
虽然隔着禁制，他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扭曲天地的力量源头，就在那里！
这股力量，比之当初通天境巅峰的狼千绝所施展的“万狼噬界”，要精纯、凝练、完整百倍不止！
狼千绝的，只是一个粗糙的“世界雏形”。
而这股力量，已经是一个真正完整的、能够自给自足的“小世界”！
无妄境！
好在这股镇压全场的世界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仅仅持续了三息，便如潮水般退去，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整个拍卖会场，却依旧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数万名武修，一个个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与更深层次的敬畏。
刚才那短短的三息，对他们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在那种存在面前，自己与蝼蚁无异。
“无妄之境……这就是无妄之境……”
有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包厢内。
凤清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方才那种神魂都被冻结的恐怖感觉，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秦烬和风狂笑也是一脸凝重。
“好强的压迫感！”
风狂笑那空洞的眼眶中，鬼火剧烈收缩，“光是气息，就比那狼千绝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说到这，他又抬起头，看着陆玄沉声问道：“师尊，若是对上这人，您有几成胜算？”
陆玄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斜对面的包厢。
胜算？
若是硬拼，毫无胜算。
他如今虽是通天境一重天，凭借“逆命九幽”的宇宙雏形，可以越级对抗通天境巅峰的狼千绝，甚至战而胜之。
但无妄境，与通天境，是生命层次上的跃迁。
那是真正掌握了一方小世界伟力的存在。
在其世界之内，他便是创世神。
除非……
陆玄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两尊被他炼化为傀儡的飞天夜叉。
若是出其不意，以两尊无妄境的傀儡围攻，或许能拼个两败俱伤。
但这里是云门城，是苍梧王朝的地盘，一旦动手，便再无回旋的余地！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