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君莫临给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些曾经的同门，那张刚刚才有所缓和的脸，瞬间又阴沉了下去，甚至比锅底还要黑。
他想笑。
可嘴角抽搐了半天，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了一般，闷得发慌，一口老血，险些当场喷出来。
愚蠢！
何其的愚蠢！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群家伙的脑子，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难道他们就看不出来，自己方才那番举动，是在救他们吗？
难道他们就感受不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颤栗的恐怖气息吗？
“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
君莫临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陈远，嘴唇哆嗦着，一时间，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本想将葬魔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没用的。
对于一群已经被傲慢与偏见蒙蔽了双眼的井底之蛙而言，任何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不见棺材，他们是不会落泪的。
想到这，君莫仿心中最后的一丝怜悯与不忍，也在这份无可救药的愚蠢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他缓缓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些人一眼。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亲手清理门户。
“陆兄。”
君莫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疲惫，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
“看来，君某的这个面子，也不怎么好使。”
他自嘲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无妨。”
陆玄淡淡地应了一句，脸上依旧古井无波，仿佛眼前这数千人的叫嚣与挑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蝼蚁在徒劳地挥舞着自己的触角，可笑，又可悲。
他的目光，越过了君莫临，缓缓落在了为首的陈远身上。
“我方才说过，看在君兄的面子上，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可现在看来，你们似乎……并不想要。”
陆玄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陈远的心头。
不知为何，在对上那双漆黑眼眸的刹那，陈远的心，猛地一突，一股没来由的寒意，自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可那份源自圣地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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