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只取财物,不害性命,伤及无辜、屠戮人命的恶行,小人毕生不为,分毫不敢沾染。此案真凶,小人昔年机缘巧合曾亲眼得见,绝非当年伏法之人!”
“你可看得真切?不曾认错?”紫云追问一句,神色愈发郑重。
“小人万分确定,绝无半分错认!”刘小富叩首再拜,语气笃定,“当年刑场行刑,小人曾特意前往观望,那伏法后生,眉眼相貌与真凶判若两人。那真凶长相极为怪异诡谲,见过一次,便毕生难忘,绝无混淆之理。”
“既然如此,你便将当日情形、凶犯样貌,细细禀来,不得有半句虚言。”紫云端坐案前,沉声道。
“小人蒙受大将军再造深恩,岂敢欺瞒半分!”刘小富拱手肃容,缓缓细数,“那凶犯身形与小人相仿,最为骇人之处,便是容貌异于常人。生得一张狭长怪脸,面窄如削;双目突兀外鼓,瞳仁似欲破眶而出;鼻骨塌陷几不可见,唯余两处气孔,丑陋可怖至极。暗夜之中骤然撞见,足以骇人魂魄。”
紫云闻言,眸色深沉:“如此怪异形貌,确是过目难忘。这般说来,你昔年当真亲眼撞见此人作案?”
“确有其事,机缘巧合,历历在目。”刘小富缓缓追忆旧事,语声沉稳,“数年前中秋之夜,月色皎洁。小人当夜潜入一城中大族宅院,行窃得手后正欲翻墙离去,忽见东厢房内悄然走出一名黑衣夜行之人。那人步履轻缓,小心翼翼合上房门,边走边以白布擦拭手中长刀。月色映刃,寒芒灼灼,刺人心魄。小人抬眸一瞥他面容,当即心惊胆寒,此生从未见如此丑陋诡谲之人,是以铭记至今,分毫未忘。”
“彼时他已行凶得手?”紫云追问。
“正是。”刘小富颔首续道,“待那人远去之后,小人一时好奇,轻推房门入内查看,只见榻上躺有一名赤裸少女,颈间血口淋漓,鲜血汩汩外流,早已气绝身亡。小人素来只取财物,不敢招惹人命官司,见状心惊,当即闭户悄然遁走。次日天明,小人特意折返打探,果见衙役围堵宅院,将一名年轻后生锁拿押往县衙。”
紫云闻言微微沉吟,缓缓接话:“后续之事,本帅亦有耳闻。那被拿后生乃是死者表哥,素来倾慕表妹,只因自家清贫、彩礼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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