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收晾晒的彼岸花。
便宜徒弟席紫羽在广场上翻跟头,打拳,上蹿下跳,和一群同龄人吹牛皮。
更多的人打包行囊,收拾家当,准备拖家带口去往九嶷山的所在地。
平平无奇的一天。
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梁渠心想。
“哼哼哼哼~”
“哦,这曲调倒是有几分别致,活泼有趣,从未听过,河神宗主,神清气爽啊?”
“那当然,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对修行很有好处的。”
“河神宗主,鱼身蛇尾,健游如飞,但吐纳却依然气静神闲,修行已登峰造极,请问你来血河界修了多少年啊?”
“岁月不留鱼,转眼都……”梁渠佯装无异,用话语牵扯身后二人,同时暗暗发力,观察极光中的“缺口”。
“哈哈哈,河神宗主,鱼鳍都绷直了,你大可不必紧张,我们二人来河神宗等候有半日之久,便不是带恶意来的否则不会在此等候,哪怕你不请我们二人吃个便饭,也不至于如此着急地关门谢客罢?”
梁渠来到缺口之外,迅猛转身,金目死死盯住身后两位六境大能。
“两位六境大驾光临我河神宗,不知来自何方,有何贵干?”
云层灰雾蒙蒙。
两位六境踏虚而立,一左一右,衣袂飞扬。
左边样貌年轻,二十五六,银衣,干干净净,发冠上插一根银簪;右边是个老者,鹤发童颜,高瘦,腰间挂一个白铜酒壶。
两人俱是面容带笑,语气和善,身位却呈犄角之势,隐隐封锁住全部走位空间,配合压抑的天色,将梁渠去路拦住。
来者不善。
但是梁渠不慌,它为“鱼妇”,能自由穿梭阴阳两界,不仅仅是空间封锁能拦截的,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抓住!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有两个武圣来找自己,犯什么天条了?
“天火宗,伍凌虚。”左边年轻人踏一步紧逼。
“天火宗,费太宇。”右边白须老者斜一步相迫。
“天火宗的前辈来寻我作何?莫是此前招待使者不周?”梁渠眉眼低垂,默默盯住两人脚尖,大脑疯狂运转。
“无他,想问问阁下,是如何绕开我宗位果,降临此界的。”费太宇开门见山。
砰!
心跳一炸。
梁渠目不转睛:“听不懂二位在说什么。”
“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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