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触及灰雾的刹那，黑衣人身形骤然扭曲，竟如烟雾般散开，又在数丈外重新凝聚。
不过顾云的攻击也还是打断了黑衣人吸收生命之力的进度。
“混沌之力？”黑衣人猩红的眸光微微闪烁，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味，“难怪敢在我面前这般嚣张！”
“只是——只有这前路已断的残道作为你最后的依仗，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黑衣人话音未落，灰雾骤然翻涌，整片生命之森的空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封锁，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顾云顿觉周身脉能运转迟滞，仿佛陷入泥沼，行动变得极为艰难。
“在这寿命有限的世界，走上这么一条茫茫无期的道路，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
黑衣人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暗的绿光，那光芒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竟连法则都被侵蚀。
顾云心头一凛，立刻意识——这家伙绝对不是寻常半神！
只有真正踏上神道的修士，才能对法则有这般侵蚀。
而他所用的——正是精灵一族所特有的生命之力！
“你是精灵？”
顾云周身混沌之力暴涨，即便是面对这个神秘的家伙，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强行挣脱空间束缚，身形如电，再次冲向黑衣人。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双拳之上混沌之力与自身半神威压完美融合，每一击都足以震碎山河！
“轰！”
拳影如雨，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整片森林，大地龟裂，古木倾倒。
黑衣人身影飘忽，灰雾不断被拳劲撕裂，却又迅速重组，仿佛不死不灭。
生命神道在他的掌控下已经炉火纯青，但是这个家伙，除了一开始爆发威压之外，一直并未真正出手。
不管顾云怎么动手，他所释放的力量都只是比他强上一丝。
这番操作，简直就是——
老叟戏顽童！
顾云还是第一次交战的如此憋屈，正当他要彻底燃烧本源开始拼命之时。
耳畔那沙哑的声音也变得空灵。
“不和你玩了……”
黑衣人轻笑一声，看向顾云，猩红双眸转变为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