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还管用。”
阿蛮扫了他一眼。
赵小川立刻改口,“我认真盯哨。”
东厢里,镜面又裂了一声。
咔。
苏衡的影子抬手,敲了两下。
笃,笃。
闻清禾声音发紧,“两声催灰。他还在要灰。”
秦远山脸色沉得厉害,“我们没有南知白灰了。”
雨琦取出白钉铅封袋,白钉躺在里面,钉帽上的“白”字没有黑,只是有一点水痕。
“白钉开路,不是喉灰。但后井那只手给了路,又引我们来东厢,说明它能参与镜局。”
秦远山点头,“可以问白钉。只问路,不问人。”
苏怀的声音忽然从屋梁上落下来,干涩,带着笑。
“问啊。你们问得越多,他碎得越快。”
冯书年手一抖,记录灯光差点扫到镜面。
苏洛刀鞘一抬,挡住灯光,“低一点。”
冯书年赶紧稳住,“明白。记录,屋梁伪声干扰,现场不认。”
赵小川咬牙,“你怎么哪儿都有?刚才在井里,现在又挂梁上,你到底是人还是泥?”
苏怀冷笑,“你敢抬头看吗?”
阿蛮一把按住赵小川后颈,“不看。”
赵小川被压得低头,“我也没想看。”
雨琦蹲在门槛外,把白钉铅封袋放在地面,不拆封,只让钉帽贴近门槛水线。
“白钉作证,问路不问人。东厢镜路,是进,还是退?”
白钉没有动。
镜里苏衡的影子却突然抬手,朝镜面敲了一声。
笃。
一声认路。
雨琦眼神一动,“进。”
秦远山立刻补充,“问怎么进。”
雨琦继续问:“活人入东厢,走明路,还是走影路?”
镜面安静。
白钉铅封袋里,那枚黑钉轻轻转了半圈,钉尖指向门槛左侧。
门槛左边有一条窄窄的干线。
那里的水没漫过去,镜粉也少。
苏洛低声道:“明路。”
雨琦点头,“脚踩干线,不碰水影。所有人一列进,镜面不看。”
赵小川脸色难看,“我能不能留门外?”
秦远山道:“鬼哨必须进。镜里若有声账,哨影能断一次。”
赵小川闭了闭眼,“我就知道这破哨子舍不得我。”
苏洛先迈过门槛。
他的靴底落在干线内,没有碰水。
屋里冷得更重,墙上挂着几片破旧黑布,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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