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蛮道:“骂回去。”
赵小川一怔。
“蛮叔,你变了。”
阿蛮没看他。
“快。”
赵小川深吸一口气,蹲下,双手抱着铅封袋,用袋内哨口底部压向红线。
哨口刚碰红线,一声短促的气音从舌骨里挤出来。
“替……”
赵小川立刻瞪眼。
“替你大爷!我赵家不替乱账!”
红线猛地一缩。
哨口差点从铅封袋里跳出来。
赵小川死死按住,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先生!它力气比刚才大!”
苏洛没有动脚,只将刀背压到赵小川前方的地缝。
刀身一沉,黑水被逼退半寸。
“压线,不压骨。”
“知道!”
赵小川咬牙把哨口底部往下一按。
红线被压住。
舌骨停住。
镜框上的纸条也停了一瞬,众人名字后面的黑墨没有继续写。
雨琦抓住机会,看向闻清禾。
“压镜后。”
闻清禾点头。
她将南知白最后那点白灰托到清禾骨牌上,骨牌边缘已经裂了一小角,却还在发凉。
“南知白封灰作证,镜后活人账,现形。”
白灰被她轻轻一吹,没有气息外散,只顺着骨牌落到东厢门槛内。
镜面黑了一下。
镜中长衫男人身后的深处,出现一扇窄门。
窄门很低,门上贴着倒放的黄符,门缝里塞满红线。
红线后面压着一本厚账,账皮是暗青色,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掌印。
秦远山眼神一紧。
“活人账。”
冯书年急忙拍摄,声音发抖。
“拍到了,账皮,掌印,红线,黄符倒贴。”
雨琦盯着那道窄门。
“镜后门是真的入口,还是镜中入口?”
闻清禾摇头。
“镜房常有两道门。一道在镜里,一道在镜背。镜里是引,镜背是取。我们要取账,得绕到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