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伸手用门契拓本隔着刀背擦了一下。
“别让它留在刀上。”
苏洛看着她的手,“你手在抖。”
雨琦动作一顿,随即收回。
“刚才用力过头。”
苏洛没有拆穿。
赵小川在旁边小声道:“雨院长,我也抖。我这是正常抖,不丢人。”
雨琦看他一眼,“你能走吗?”
“能。”赵小川咬牙站起来,“但我申请东厢不要再有灶。”
冯书年弱弱道:“东厢旧档案里写过镜柜。”
赵小川表情僵住,“镜也不比灶好多少。”
阿蛮提起灰盒,“走。”
众人退出旧灶房。
身后,三口灶的红眼一只接一只闭上。
最后闭上的,是中灶那只。
红光熄灭前,窄井底部传来一声很轻的骨响。
笃。
一声。
闻清禾脚步一顿。
秦远山沉声提醒:“别回头。”
闻清禾闭了闭眼,继续往前走。
廊道里的黑水没有追来,却从墙缝里渗出一层潮气。
墙皮下的暗红土裂开,露出一行行被刮花的旧字。
那些字不是账,也不是名,更像有人用指甲反复写过,又被人抹掉。
雨琦举灯扫过,停在一处。
那里残留三个字。
东厢镜。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它还给我们指路?”
苏洛声音很低,“不是指路,是拦路。”
前方东厢的门开着。
门里没有灯。
只有一面落地铜镜,正对廊道。
镜面发黑,边框上缠着红线,红线下压着许多小纸条。
纸条上全是人名,有些已经发黄,有些却是新墨。
冯书年拿灯一照,脸色瞬间变了。
“上面有我们的名字。”
赵小川立刻把头扭开,“我不看,我坚决不看。”
雨琦看向镜面。
镜子里没有他们的影子。
只有一个穿旧长衫的男人,背对众人,站在镜中深处。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薄账。
苏洛握紧黑金古刀。
男人慢慢抬手,在镜面内侧写了两个字。
救我。
闻清禾的呼吸骤然一滞。
“衡叔……”她立刻咬住牙,改口,“未验。”
镜中男人停了停,又写下一行字。
活人账在镜后,苏怀在镜前。
下一刻,镜面外侧,众人身后的黑暗里,传来苏怀阴冷的声音。
“那你们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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