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县令,铁打的吏。
泽安县因为靠近漠北,长年的战乱,百姓流离失所。
被沙漠蚕食的土地,百姓不能在此安居乐业。
时不时还要遭受马贼的洗劫,迁移困难。
前有贼,后有匪。
穷困潦倒,民不聊生,就是泽安县的写照。
泽安且,除了县令,就是几名衙役,说是县令名头,其实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难道也是冲铁矿来的?”
他每次从京城返回来,都要经过泽安县,关于铁矿的消息,一点风声也没收到。
由此可见,张晋多半是某人安排他过来调查铁矿位置。
现在这个张晋为何把重要的铁矿献给自己?
欧阳泽随意擦拭头发,简单束发,让周管家准备酒和下酒菜来到后院。
张缙正洗好澡,擦干头发准备准备好好睡一觉。
突然敲门声响起,张缙无奈只好开门。
“晚上见你没吃多少,我陪你喝点这里特有的烧刀子,还有这里特有刺豆和香米,这个肯定能合你口味。”
张缙只在网上见过,刺豆,就是一种长满尖刺,没有叶子的植物,也不会开花,但在茎上长出粒粒的东西,首先是青色的,成熟之后会变成紫红色。
香米就是松子,闻着一股松油味。
当初人认为,这种东西自带香气,小小一粒的。
看到动物都爱吃,小孩饿极了,便也抢来吃。
烘烤之后,的确是香香的,是漠北百姓特喜欢的零嘴。
一口喝着烧刀子,一边剥着小果粒,还挺有意思。
张缙以前要应酬,经常喝酒,酒量也不错。
以前疲于应酬,很不想喝酒。
但重生过来之后,酒味都没闻过,反而有些想念。
欧阳泽看张缙那双大眼,闪闪发亮。
动作优雅地给张缙斟上一杯:“张大人,请。”
张缙连忙摆手:“将军客气,直接喊我张晋就好。”
“那你也不用喊我将军,你以后喊我四哥就好。”
“那好,四哥,干。”
张缙头一昂,一杯酒下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烧。
想想也是,古代的酿酒技术,就是烧刀子,也达不到那么高的度数。
入口纯香,张缙又播了一粒松子送入口中。
欧阳泽一边给张缙满上,一边问道:“张晋,你有没有想好,明天要些什么?”
张缙一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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