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她张开双手，想要抱住海明珠，大抵是看到自己被感染的手，在海明珠靠近的时候快速退后。
棠拾月在不远处看着，留给她们相处的时间。
龟大祭司吭哧吭哧爬上岸和棠拾月说人鱼族的历史。
棠拾月得知这些都是被污染的症状，眉头紧蹙，海明珠回海里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龟大祭司为什么找我说这些？”
“我一个人类能做什么？”
棠拾月目光犀利，转向大祭司。
“因为海神指引，让我们海族遇见了您！”
龟大祭司笃定开口。
在倒霉无数次后，他终于得到海神的指引，于是跟在人鱼王身后来到这里。
“禺疆？”
“对对对，祂刚刚复苏。”
棠拾月沉默，目光转向那一对想拥抱却又克制的母女。
人鱼王大概是担心身上的污染物会传给海明珠，而小家伙呢，大概是血脉相吸，加上年纪又小，忍不住朝人鱼王靠近。
“彻底解决污染源需要什么？”
“需要大量的纯净海水加上人鱼族的秘法配合，彻底吞噬污染源。”
“只要污染源被吞噬，大片海域会在时间的推移下自动净化，污染源消散，人鱼族也有一定的自净能力，能为海族争取一段生存时间。”
“按照人鱼族如今的状况，还能使用秘法吗？这个秘法用完之后有什么作用？”
棠拾月丢出一连串的疑问。
“举全族之力，还能施展秘法两次，届时施展秘法的人鱼会陷入一段虚弱，恳请棠大人给予庇护，我人鱼族愿意与你们领地建交，每年供奉珍宝。”
棠拾月听到人鱼王远远传来的声音。
“好，那签订契约。”
“神明为引，天地为证，两地合约。”随着人鱼王话音落下，金色的契约符文落在棠拾月和人鱼王脚下。
龟大祭司看了人鱼王一眼，还是觉得她太冲动了。
仿佛忘了海族被人类大肆捕杀售卖的时候。
人鱼王朝大祭司摇摇头。
她并没有和人族缔结契约，是两地合约，人鱼王管理的领地和这位人类管理的领地。
他们海族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刻，不抓住救命稻草怎么从泥泞中爬出来？
况且能把自己的孩子养得那么好，还不嫌弃那个傻侄子的人类会差到哪里去？
她在海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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