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随后他还跟黄天佑告起了我的状,说我刚才险些没把白泽从窗户上扔出去,转头又用业火点燃了线香,并烧了香炉碗……
黄天佑冷笑:“闫师有所不知,这丫头这几日的确有些不对劲,在我府上这几日她也是四处给我惹祸。
您是不知道啊,我这府上种了几株灵草,本来这几株仙草早就结了灵气,不日就能幻化成形啦,结果她一听说这几株仙草快幻化了,趁着我不注意竟然给它们浇了粪水!
可怜我那几株灵草啊!被她这么一浇,啥灵气都没啦!我问她为啥这么做,她说种地都得施肥!不施肥这灵草就算能幻化成形也长不壮!你说说她……这不是脑袋出问题了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