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我还没跟她算,现在她死了,你把她弄回来,几个意思?”
大姑姐听闻,哭得愈发悲切,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双手紧紧抱住孔大娘的腿,泪水混着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弟妹,我知道当年妈做得过分,这些年我也一直愧疚,没能劝好她。可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全是懊悔,一遍又一遍念叨着要回老宅,要给你们赔罪啊。她走得不安生,我实在没法子,才把她带回来。”
孔大爷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又偷偷扫了眼周围围观的村民,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村干部的公正姿态:“姐,不是我铁石心肠,你也晓得村里人的嘴,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往后我在村里说话都没分量。当年那事儿,闹得多大,大家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