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三个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便连忙给亲戚朋友去了电话。最后老板娘的一个同学告诉她,她家店对面的殡葬店的小闫师父就是专门给人看邪病的,让她赶紧找我大师兄看看。
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半夜敲门要烧纸的男人。
想着我便问他们仨:“你们认不认识一个瘦高个子男人,模样大概30多岁。”
他们三人想了想便说:“瘦高个子的男人我们身边有好几个,你说的是哪一个啊?”
他们这么一问还真把我问住了,无论是哪天晚上,还是之后的梦,我都没有看清那男人其他明显的特征。
不过没关系,当时没看清,现在看看也不晚。
想着,我便又拉起话吧老板左手中指,然后右手快速变换指头,夹住他指关节跳动的鬼窍上。
以食指与中指并立,成剑指之形,夹在鬼窍之处,随手双指用力,大喝一声:“诸邪速退,魂魄归位,敕!”
就听话吧老板“咯喽”了一声,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话吧老板娘赶紧上前一个劲地摇晃老板,试图把他唤醒:“喂,孩他爸,你这是怎么了,醒醒啊,喂!”
唤了几声见话吧老板还是没反应之后,她便有些急了,连忙回头质问我:“我说小丫头,你刚才对我家这口子做了什么?怎么还把人给弄晕了呢……”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拿起地上的一瓶白酒含了一口在嘴里后,冲着话吧老板的面部就喷了过去。
话吧老板打了个激灵,随后便睁开了眼睛。
“哎呀妈呀,孩他爸,你醒了?你好没好?还认不认识我了?”
话吧老板表情很懵地看着她:“你是我媳妇啊,怎么了?你喝多了?”
老板娘又追问他,认不认识他那两个哥哥,话吧老板说:“废话,他俩是我亲哥,我还能不认识?”
随后他又看了眼满地狼藉,满脸惊讶地问他媳妇:“媳妇?咱家这是被打劫了?还是地震了?钱匣子还在不在?有没有报警?”
见他这么说,他们这才放下心来,确定他是真好了。
老板娘一改之前对我不信任的态度,忙在收银台里拿出500块钱递给了我,对着我一个劲地感谢。
“小师父,您贵姓啊?怎么称呼您才是?没想到您这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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