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赵繇如今已经可以确定陈平安可以当好一位国师,但是在很早之前,就十分笃定一事,这家伙若是哪天真正为人父了,如果还是个女儿,呵,还不得宠上天!他倒想要看看一辈子最喜欢好为人师的小师叔,到时候还会不会絮絮叨叨讲个道理没完没了,想来至多就是板起脸训了几句,便要转过头,让自己缓一缓?
一同回到国师府官厅落座,赵繇说过了并州改道一事的细节,也询问了一些关于大绶殷氏的内幕,再加上昨夜大骊官场的那档子事,就这样一问一答,或是问答反转,偶尔还需要让容鱼搬来一摞摞档案、摊开一幅大骊地理图,或是提笔圈画,或是觉得堪舆图有所缺漏,需要额外添加标注,写上新兴江湖帮派或是某个刚刚崛起的士族,说到了某州副将的几个合适人选,一聊才觉得好像谁都没那么合适……不知不觉,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半时辰,陈平安抬起掌心,抵住下巴,怔怔出神。赵繇来的时候带着一堆问题,结果发现又给自己带回去更多的问题。
总算谈过正事,赵繇也喝上了容鱼姑娘端来的茶水,长呼出一口气,有些佩服那些不是修士的大骊官员,尤其是年轻人,通宵达旦忙碌好几天,每天只是眯一会儿,就能生龙活虎,赵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真想要将南岳和老龙城重新一并收回?”
无非是将大骊是否想要重新吞并一洲,换了个稍微好听些的说法。
陈平安说道:“可以再看看。”
赵繇却不是含糊其辞的作风,打破砂锅追问到底,“具体是看什么?看大骊自己有无资格,看南方诸国形势如何?还是两者都要再看几年?”
陈平安背靠椅背,说道:“我也不确定。”
赵繇愕然,看了眼陈平安的神色,沉默片刻,端碗喝茶,说道:“也好的,是要再看看。”
两两沉默,在赵繇就要起身告辞之时,陈平安有些尴尬,说道:“对不住,让你重塑一把完整仙剑‘太白’的愿望落空了。”
仙剑“太白”,昔年在扶摇洲一分为四,自行认主,结果就是分别挑中了隐官陈平安,蛮荒斐然,勉强能算半个弟子的赵繇,邹子用以压胜陈平安的刘材。
陈平安曾经还想着将那把夜游剑,有朝一日,赠予某位学剑学书皆有成就的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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