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朵花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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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沈今懿唯一做的事也只有等。
暮色四合,她心不在焉地遛完羔羔,随手拿了一本书边看边等。
昏昏欲睡时,隐约听见汽车驶近的声音,她坐起身,凝神听了会儿。
不多时,她看见顾燕回半扶着陆徽时进屋。
“三哥。”
沈今懿急忙放下书跑上前,帮着搀着陆徽时另一边,“这是喝了多少啊?”
顾燕回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刚好在栗园那里碰到他了,送他回来。”
两人合力把陆徽时扶到沙发上。
顾燕回操碎了心:“一一,你看着点,我去给他煮点醒酒的。”
沈今懿点头:“好,谢谢三哥。”
她刚要给顾燕回指厨房的方向,他已经轻车熟路往那边走了。
收回手,沈今懿又看向陆徽时。
男人一身酒气,领带半松,后抓的发丝散下,有几缕落在眉骨,仰靠在沙发上,这时慢慢睁开眼睛,定定看着她。
沈今懿心里有气,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能走吗?”
陆徽时反应很慢,似乎是想起两人还在一场尚未结束的争吵中,喉结滚了下,哑声开口:“能。”
沈今懿板着脸:“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