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懿认真点头,用了与他敷衍自己时同样的理由:“我虚荣,点赞太少伤我自尊。”
陆徽时暗笑她这个记仇的性子,但看她煞有介事的模样,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还是应了。
沈今懿这才满意笑开。
“感冒了?”陆徽时看她手里揉捏的口罩,问道。
“没有啦。”沈今懿的衣裙没有口袋,也没带包出来,把口罩对折后套在手腕上,大大咧咧地抱怨:“来搭讪的人太多了,有点烦。”
一波接着一波,她实在难以应付,甚至在她说自己已婚后,还有一部分人纠缠不清,说不介意她已婚,暗示想和她onenightstand的。
拜托,她看起来是什么很不挑的人吗?
陆徽时眸色深深,没说什么。
沈今懿偏头看了眼蓝光流转的海面,问道:“你要再看看蓝眼泪吗?”
“刚才看过了。”
“那我们就回吧。”
沈今懿小心挪动,这块礁石表面光滑,她上来的时候姿势很不雅观,像只脚滑的四脚蛇,爬得艰难,现下光线幽暗,她怎么也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
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
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
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
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
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
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
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
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
他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她成人礼那天,他到沈家花园小坐,刚好碰见偷了沈临川的烟准备偷偷尝试的人。
她不经常做坏事,被他撞见之后吓得花容失色,慌得把点燃的烟头压进掌心。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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