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酒的,如果不是明子送了酒过来,我怎么可能无中生有地变出那么大一瓶酒?」
正说著,房间的门忽然被「笃笃」敲了一下。
细听就能发现,这种敲门声跟普通的敲门声不太一样,不仅更轻,而且位置好像也低得离谱。
其他人还没发现什么,浅朝阳子却猛然意识到一件事,脸色骤变。
离门最近的川中警官拉开门,却没看到外面有人。
倒是老板娘忽然想到什么,低头一看,笑道:「这小东西怎么跑过来添乱了。」
她把敲门的东西抱进屋里,一群人低头望去,发现是一个端著托盘,只有成人膝盖高的傀儡。
江夏低头看著这个人模人样的小玩具,又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浅沼阳子:「你选择这间旅馆行凶,不仅仅是因为院里的柿子树能让你爬上屋顶,更是因为这只傀儡昨晚聚餐时过来给你送酒的,并不是已经躺在了雪地里的明子小姐,而是这只会送酒的木偶。
「你设定的送酒定位,并不在我们聚餐的房间,而是在更深处的另一个房间里。
「所以昨天毛利叔叔开门查看的时候,没在门后看到任何人或者东西,因为当时傀儡已经路过这里,走到了别处。
「之后毛利叔叔回到房间,而你则算著时间起身出门,正好这时傀儡折返。你在它经过门后的时候,伸手取走了它托盘上捧著的酒瓶,顺便朝明子小姐」道谢。
「后面你只要借口去洗手间,就能把傀儡放回台子上,抹消自己用过它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听著听著,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难怪我昨天晚上总感觉不太对劲!
原来是我出门接酒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台子上,一直放著的那具傀儡不见了。」
江夏:「昨晚明子小姐」送来的那瓶酒上,恐怕没有她本人的指纹,另外,不管是滑雪服还是防晒服,以及脸上的防风镜,想用戴著厚重手套的手来脱掉,都是一件麻烦事。
「死者昨天滑雪时穿著的衣物,应该就埋在她的尸体附近,如果找到那些衣服,并且从上面找出穿脱位置对应的指纹————」
咕咚一声,浅沼阳子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扛不住压力:「没错,是我做的。」
毛利兰看著本子上仿佛尚有余温的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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