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工作人员把照片缩小，给人一种照片上的人要缩进墙里去的感觉。
他立即冲上去，用力挠墙，好像想把人从墙里抠出来一样……
京渊站在唐宝宝身边说，“你看，很明显。”
唐宝宝皱着眉问，“他看到鬼袍人是什么样子？”
京渊说：“表现也比较单一，就是害怕。”
京渊示意工作人员把视频调到鬼袍人的位置上，视频里立即传来044的嘶吼声。
他从墙边一下子跳出去几米远，缩在另一面墙体上，瑟瑟发抖。
唐宝宝：“……跟看见我时不一样。”
京渊点头，“是不一样，反应很明显。”
唐宝宝狐疑，
“可是我没见过他啊，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好像认识我！”
京渊说：“我们也弄不清楚，我们只能猜测，估计跟唐平康对你的态度类似，要么是他们认识你，哪怕是现在变异了，潜意识里对你也有印象。”
“要么就是鬼袍人在训练他们时，做了手脚，让他们对你有印象。”
唐宝宝皱皱眉，
“如果鬼袍人在训练时动手脚，也只会让他们认识我，最多是看见我以后不伤害我，不会让他们对我有感情。他们对我有感情，对鬼袍人一点好处都没有。”
京渊点头，
“的确，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