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副官:“……”有点太装了吧司令。
司令你昨天对江叙做的事我都不想多说!
跟了您这么多年,我怎么才知道您还有这两副面孔呢!
顾书城听得直皱眉,忍不住开口插嘴:“父亲,那便由我送母亲去医院吧。”
让谁送都不能让顾景明这个别有用心之人去送啊!
顾书城话接的快,没细想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想让江叙和顾景明接触。
话刚说完,对上顾鸿生瞧过来的眼神,顾书城才惊觉自己脱口所说的话有多不妥。
他竟一时脑热之下,忘了自己先前才被顾鸿生抓住小鞭子的事。
比起顾景明这个‘小叔子’,他这个对继母不敬的儿子,才是最该避嫌的那个。
当着顾景明的面,顾鸿生没把这事戳破,只说:“去晋州在即,你现在就去收拾准备,走之前还要将各厂房和铺子的事安排好,就别耽误工夫了,让你小叔叔顺路送一遭就行。”
支走了顾书城,顾鸿生又对顾景明说:“不妨事,江氏入府十余年,不曾踏出府门半步,外人见过他的不多,过了这些年也早已忘了他的样貌,不会有人注意,况且……”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想来景明来申城之后也打听过一二,应当知道我当年迎娶江氏不过是为了冲喜,与江氏算不得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关系,景明既是自己人,我便摊开来说了,往后无外人在场,你也不必叫他二/嫂,我听着别扭。”
顾景明恍然大悟地看向江叙:“原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