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雷。
“这小孩,说话就是没轻没重!”常徊愤愤谴责,“我真得去他家做做客了!”
可是常徊忘了,他才是点燃地雷的火苗。
这会最好是不说话。
程嘉树狠狠瞪他:“你说话就有轻重了吗?你办事就有轻重了吗?三十岁的人了,为什么说话和做事都在左右脑互博?还有,谁让你在这里亲我的?”
常徊低下头,心里想着那在屋里就可以亲了吗,面上却从善如流:“都是我的错。”
“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说什么?”程嘉树越过他径直往岸上走去。
常徊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拿着工具,一声不吭地默默跟在程嘉树身后。
张晓风见他们上岸,还想揶揄两句,但是在程嘉树的死亡凝视下果断闭嘴提着水桶回家。
进了家门,在院子里的自来水下把腿上脚上的泥沙冲洗干净,常徊主动请缨,“我来做晚饭吧,你想怎么吃?”
说完就提着桶往屋里走去,又想起什么,扭头问:“厨房在哪间?”
程嘉树看着常徊一副跟回自己家似的做派,短暂地后悔了几秒,刚才就应该在到家门口的时候把常徊关外面的,为什么还要让这人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