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论是哪一种方式,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程嘉树坦然将话说开。
“如果在我离开后感到后悔,一直在找我,是因为你不习惯突然失去一个相伴多年的朋友,想了想觉得和我在一起并不反感,所以你决心因此回应我的感情,我觉得是没必要的。”
“我不需要出于怜悯,又或是掺杂其他任何因素的感情。”
“常徊,真的没必要这样。”
“明明大学时期和异性谈过爱的是你,说同/性恋恶心的,要离这种人远一点的是你,醉酒后把我当成你的某一任女朋友的是你。你现在却说你喜欢我,只会让我觉得你现在说你喜欢我,真的像是在耍我一样。”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空气里只剩下沉默。
程嘉树和常徊在暖色的灯光下,隔着岛台,看着彼此。
明明只是一个岛台的距离,程嘉树却觉得他和常徊隔得好远。
曾经他们一起喝酒一起过夜,无话不谈的日子,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