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着,真的不是因为你太讨人厌了所以才格外凶吗?”
关宇:“……常秘书,你真的不是在借机骂我吗?”
常徊:“我说的不是事实?如果你觉得事实是在骂你的话,那就是吧。”
关宇:“……”
跟在谢总身边这么久,除了学到工作上的经验,他们谢总嘴毒的这一点,他也是耳濡目染了。
原来用嘴巴毒死人有这么爽。
“算了,谁让你是谢氏集团那位老大的秘书,我惹不起,”关宇能屈能伸,“你没发现你过来之后冷美人脸上的笑都多了吗?”
常徊瞪他:“程嘉树。”他不喜欢听程嘉树被人这么轻佻的称呼。
关宇的关注点却歪了,“原来他叫程嘉树啊,嘉树嘉树,真是个可爱的名字,配上他那张冷脸,更有反差萌了。”作为运营他深谙这些网络流行语。
常徊气得呵呵两声:“想死你就直说。”
关宇白眼:“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二个都双重标准,你就不用说了,醋的太明显,痴汉的也太明显,程嘉树也明显,你一来他脸上都有笑了,你从他手里抢酒喝他都没事,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不要卖关子了,你直接说行吗?”常徊急得像峨眉山上讨不到香蕉的猴儿,好像下一秒就会丧失耐心直接伸手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