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和顾景明做这笔生意么?我若是做了,便等同于重新站队。”
张镇岳盘踞南方多年,申城大多有头有脸的商户和银行,在这之前都唯他马首是瞻。
各路军阀打来打去,今天不是这个占据上风,就是那个占据上风,对这个新成立才一年的北方政府,申城的商人们大多都持观望态度。
甚至还有人仍然在偷着和张镇岳做生意,对商人来说钱财是最重要的,只要能生意稳定,他们无所谓对象是谁。
顾鸿生是申城生意做的最大的人,还坐在申城商会会长的位置上,一旦他向顾景明偏去,就等于带动了申城商界的风向。
江叙回神,侧头看向他,似是斟酌地缓缓开口:
“只要不是同外敌和卖国之人,做生意,和谁做不是做?我想老爷心已有成算,您方才在餐桌上,不是让大少爷别动码头仓库的货,眼下也要去司令部找顾司令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