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需要勇气的行为。
「我长眠了。」
伟岸身影没有否认。
「等我沉寂的意志被唤醒,一切已经发生,成为既定事实。」
贺岚禅仍然不理解,在他看来秦帅是有能力阻止或者改变。
作为东夏九个千年的至高与至强!
没有谁可以否定秦帅!
「我不能这样做。」
伟岸身影停下脚步,面容平静,这让秦时想到回忆里的那幕景象。
残阳如血,苍山如海。
「阿越向来是缜密的性子,他迈出那一步,又轻易被算计,未尝不是逼我做个选择。
他想看我,是更愿意做东夏的至高,一个金身无瑕的圣人;还是做秦越的大哥。」
「这不只是阿越想知道,我的老友们,帝京一众,都想知道。
那时的我,坚持认为权力应当装进笼子里,倘若我是至高,一切可改。
那么新生的东夏,就是一个谎言。
因此我选择按照事实处置阿越。」
贺岚禅无言。
他在秦帅身上看到一种非人的伟大,那是一种平等的光辉。
如同太阳,泽被众生。
但同样又很冰冷,令亲近者发寒。
「阿越一开始是『我的见证者」,最后选择『成为我」,向左走我不愿走的路。
可我其实是希望他能超越我,为我无法为之事。」
伟岸身影两鬓间的缕缕白发,比秦时在副帅记忆里所见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