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那是一种近乎……降维打击般的威胁感。
维克托喉咙发干,他引以为傲的凶悍气场,他经营多年的上位者威严,在这无声的笑容和空洞的注视下,竟如烈日下的薄冰般飞速消融。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之前所有的威慑、恐吓、法则宣示,在对方眼里,可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滑稽表演。
而现在,演出该收场了。
刘东终于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像淬了冰的针,直接刺入维克托的耳膜:
“维克托老大,你好像……还没听懂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