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去德国进行一场极其复杂的手术,才有希望活到成年。那费用……是我无法想象的数字。我只是个父亲。先生,当你在孩子眼中看到生命一点点消逝的光,而你却无能为力时……你会明白,有些选择,没有对错,只有不得不做。”
他抬起头,迎着刘东审视的目光,泪水混着冷汗滑落,却不再完全是恐惧:“那些数据……对我而言只是废纸和等待腐烂的秘密。但我知道,对你们……它们可能有价值。我用它换我女儿活下去的机会。这就是全部原因。”
两人正在僵持,巷口突然转过两道人影,一道雪亮的手电光照过来,刺眼的光亮让两个人暴露无遗。
一个人喊道“喂,你们在干什么……该死的华国人放下你的刀,不许动,我们是联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