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棕色的药瓶,旁边还放着一个便携式的喷雾吸入器。
他一把抓过药瓶和吸入器,药瓶上的俄文标签早已模糊,但那吸入器的形状他认得——是缓解急性哮喘的药物。没有半分迟疑,他转身就向外冲。
返回的速度也很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奇特的紧迫感——一种超越了敌我、在生死面前最原始的驱动。
老人已经无法站立,背靠墙壁滑坐在地上。那只老莫辛-纳甘歪倒在他脚边。他一只手仍然死死揪着胸前的衣服,他的头仰靠着墙壁,嘴巴张开,脸色由青灰转向可怕的紫绀。
“药!”
刘东冲到近前,单膝跪地,快速拧开药瓶。但瓶盖的设计有些特别,他急切之下竟没能立刻打开。
老人浑浊而痛苦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药瓶,那眼神里有濒死的绝望,也有一丝近乎本能的、对生存的渴望。
“嗬……喷……”
老人从牙缝里挤出模糊的音节,艰难地抬手颤抖着指向那个吸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