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
“瓦西里,”
马克西姆再次打断他,语气里已带上明显的不耐与一丝怒火,“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天鹅绒’计划正进行到最关键阶段,每一分精力、每一丝注意力,都必须放在这上面。
你一定要把你该做的事做好,任何一丝疏漏都可能让我们前功尽弃,甚至万劫不复!”
“是,我明白了马克西姆同志”,瓦西里悻悻的放下电话。
“又是华国间谍”,马克西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目光却落在了桌子上回国述职的燕子安娜的报告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