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黑吃黑并不怕,钱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但命可只有一次,三哥可不敢去赌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不会开枪,那机头大张着,就怕小姑娘手一抖自己半条命就没了。
而大背头也忍着剧痛把身上的财物掏了出来。他可身有体会,一下就被人卸了手腕,那可不是凑巧,而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一会出去要装作没事的样子,别露出破绽,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张晓睿小声地叮嘱着他们俩。
“晓得,晓得”,三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自侥幸,只要不是官方的人就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包厢里的尖叫与撕扯声骤然停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喉咙,只剩下火车行驶的“哐当”声在走廊里回荡。
门外的几个汉子反倒笑得更淫荡了,嘴角咧到耳根,互相挤眉弄眼。“啧啧,三哥和背头哥下手够快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