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化作一片缭绕的寒光,专走偏锋,削、抹、挑、刺,如狂风暴雨般向苏晓晓倾泻而去。
他心知必须近身,一旦被三节棍拉开距离,自己将再无胜算。
苏晓晓心静如水,脚步灵动,手中三节棍仿佛活了过来。她并不与双刀硬碰硬,而是将长棍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棍头、棍尾、乃至中段,在她手中皆成武器,时而出其不意地标射点刺,时而大开大合地抡扫挥砸,时而又如短棍般近身格挡。
那三节棍在她周身舞得密不透风,棍影纵横,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尤其那棍头回弹、变向的轨迹神鬼莫测,常常在朱贵以为躲过一击时,又从另一个刁钻角度袭来,逼得他不得不回刀自保,几次三番即将切入的近身距离,都被这连绵不绝的诡异攻势逼退。
“啪!”
又是一声脆响,棍头回弹,险之又险地擦着朱贵的耳畔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朱贵惊出一身冷汗,双刀守得更加严密,心中愈发沉重:这小姑娘对三节棍的运用远超他的预料,不仅力道刚猛,更难得的是对那“回弹劲”的控制已出神入化,如此下去,久守必失。
他眼中厉色一闪,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必须行险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