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青鸟的指甲轻轻点向刘南手腕:“瞧瞧这缠枝莲的纹样,没有二十年功夫的金匠錾不出这般灵劲。”
刘南羞得脸蛋通红,喃喃的说道“这是刘东她妈妈给的老物件”。
许萌闻言轻笑,冰封般的眉眼彻底化开春水。她执起酒壶给青鸟斟满,琥珀色的琼浆在杯中晃出圈圈光晕“原来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啊。”
目光扫过那枚金镯时,忽然想起自己压箱底的那支翡翠簪——母亲塞给她时,曾说这是留着给未来姑爷下聘时添彩的,可惜那个李天宇连见都未曾见过。
青鸟又仰头灌下一杯,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随手用袖口一抹,那双凤眼在酒精的蒸腾下亮得骇人。
她身子微微晃了晃,却猛地用手撑住桌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眉倏地一挑,目光如刀子般直直刺向刘东:
“刘东——”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因醉意而愈发妩媚,“你要好好待刘南,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