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面用一些碎布包裹着的零件,打开来赫然是一支拆解开的狙击步枪。
她先取出枪托部分,接着是枪管,乌黑的钢制管身在从窗户透进的稀薄天光下泛着哑光。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每一个部件的衔接、每一颗螺丝的拧紧,都流畅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排练。枪机组件被稳稳地嵌入,“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最后,她装上了瞄准镜,调节环转动时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嗒…嗒…”声,像某种冷酷的倒计时。
组装完毕,她单手将狙击步枪提起,走到窗边。客厅后面的窗户正对着刘东家所在的单元楼道口,之间毫无遮挡,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对这支枪而言近乎咫尺。
她端起枪,肩窝抵住枪托,脸颊轻贴上去,右眼凑近瞄准镜。视野里,十字线清晰地套住了对面空无一人的楼道入口,连单元门上的细缝都分毫毕现。
而那辆灰色的拉达轿车,也稳稳地停在瞄准镜视野的下方边缘,像一只蛰伏的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