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所有反应都如同预设的程序般精准上演。王玉兰的愧疚,她的慌乱,她下意识提出的“去我儿子病房擦擦”的解决方案——这一切,都丝毫没有超出他的预料。
他被王玉兰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306病房,他低垂着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强忍痛楚的无奈表情。
兵行险着,却也步步为营。医院或许不是理想的动手地点,但若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踏入目标的巢穴,近距离观察,甚至……埋下点伏笔,那么,这点小小的烫伤和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就完全物超所值。
306病房的门,就在眼前了,而那名保洁员却在走廊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