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命令性的口吻。
“怎么回事?谁喊的乘警?”乘警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瞬间镇住了场面。他先看向张小睿,又扫向被她抓住的男人。
刚才还七嘴八舌、喧哗无比的人群顿时安静了许多,那些煽风点火的声音也暂时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乘警身上。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可来了。”
丢钱包的男人连滚带爬地从座位上挤了过来,他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几乎要跪倒在乘警面前。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空瘪瘪的衣兜,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座位上——那里蜷缩着一个面色苍白、不断低声咳嗽、看起来病恹恹的中年妇女。
“我的钱包丢了啊同志。”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惊惶,“那里面……那里面是整整五千块钱啊,是俺东拼西凑,借遍了亲戚邻居,才凑出来给俺老婆进京看病的救命钱啊,没了这钱,可叫我们怎么活啊,这些挨千刀的小偷啊。”
他说到激动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求求您,求求您一定得帮我找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