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遭了难”,族长把照片递给了身旁的女子说道。
“俞浩盛,是我俞氏子孙。飞龙,也是我俞家的血脉。”“他们身上流着的,是祖宗传下来的血。”“无论他们做过什么,是对是错,自有国法族规论处。”
他顿了顿,拐杖又一次重重杵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坚决的声响。“但外人,”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凛然的寒意和护犊般的凶狠,“谁给的胆子,敢用这种下作手段,害我俞氏族人,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尸骨难收流落海外?”
他的目光终于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目光带着积威多年的族长威严和一种深切的族裔认同感。“这笔血债,必须清算。”“俞家的人,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祖宗在上看着,这事,俞家必须要有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