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独立的空间,而且游轮还免费供应一顿晚餐。
妇女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干裂的嘴唇嚅动着接过船票,像条鱼似的从铺位上滑下来,转眼就消失在大通铺的门口。
洛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新占的铺位,她并没有去和刘东相认。刘东的铺位在最里端的角落,而她的铺位守在门口,扼守着进出的通道,在关键时刻完全可以成为一支奇兵。
洛筱整理好铺位,余光瞥见刘东仍保持着僵硬的睡姿。她裹紧黑袍,沿着锈迹斑斑的舷梯拾级而上。
甲板上的海风突然灌进袍角,咸腥里混着柴油味,远处夕阳正把阿曼湾染成血橙色。
她斜倚在栏杆边,指甲有节奏地敲击铁锈。左舷第三具救生艇的帆布罩裂了道口子,露出里面崭新的橙色船体——这是整排救生设备里唯一保养得当的,必要的时候,这都是可以逃生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