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后仰,可对方的动作更快——冰冷的刀刃闪电般地划过他的咽喉,刀锋带出一线猩红。
“呃——!”莱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手指痉挛地抠住衣柜,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几道白痕。他瞪大眼睛,终于看清了阴影中的那张脸——
“刘东。”
这个本该离开科威特的人。
刘东的眼神冷得像冰,手腕一拧,刀刃在莱克的喉管里横转半寸,彻底切断了他的挣扎。莱克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像被抽走骨架般软倒下去。
刘东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动作轻缓地将尸体放平,避免发出任何声响。鲜血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旁边的屋子,那两个醉醺醺的军官仍在吵嚷,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玻璃瓶和茶几碎裂的声音。
刘东扯起床单擦了擦头上的血迹,说不疼那是假的,威士忌的酒瓶本就比国内的啤酒瓶子质地坚硬,砸在头上也绝非普通人能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