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刘涛的嘴有些瘪,十分滑稽。
“哥,疼,那帮家伙下死手啊,我没扛住,你……你说我吧”,刘涛难过的低下了头,他至今还为自己的懦弱懊悔。
“哎,说你什么,也是我牵连了你,既然扛不住就不能硬撑,那不是什么磕碜事,那叫识实务者为俊杰,韩信当年还受过胯下之辱呢,咱一个小人物怕什么”。刘东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刘涛的肩膀。
“哥,你不生气就好,你和洛姐要去那边啊?”他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港岛的方向。
“是啊,有些债得收一收,要不然有的人还以为我怕了他们,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就不知道痛,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做完了,是要付出代价的”,说到这,刘东眼中露出一股杀机。
晚上七点,夕阳把珠江水染成了一片暗红,像是谁打翻了一缸颜料,又像是这条江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血光。
刘东和洛筱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黄贝岭阿祥的据点。车开了二十分钟,在黄贝岭的一条巷子口停下。刘东付了车钱,洛筱轻车熟路,带着刘东七拐八拐,走进一间不起眼的棋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