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肖铁军坐在车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车里的烟灰缸已经满了。孟中校下去打了两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终于一辆黑色的伏尔加从大院深处开出来,稳稳地停在岗亭旁边。车上下来一个人,五十来岁,两鬓斑白,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一颗将星在阳光下晃眼。
孟中校几乎是下意识地立正了。
肖铁军从那身军装和那枚将星上,他也知道这位是总后的首长,具体职务不清楚,但能在这个院子里拍板的,至少也是副大区级别的领导。
“谁带的队?”首长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
祁振龙快步迎上去,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里的那股子懒散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报告首长,京都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肖铁军队长,还有卫戍区保卫处的孟中校。”
首长看了一眼肖铁军,又看了一眼孟中校,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转向祁振龙,“搜查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