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沈家的人,那是离死不远了”。
沈仲安把酒杯放在窗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不是有个弟弟在深城么?”沈仲安问道。
周文彬那边明显顿了一下:“是有个弟弟,叫刘涛,在深城开了一家东北特产,就在康达医药的旁边。”
“让唐明把他绑了逼刘东出来。”
“沈少,”周文彬的声音有些迟疑,“这么做合适么?”
“周文彬你是在教我做事么?”沈仲安冷冷的问道。
“不敢。”周文彬的声音变得利落起来,“我这就告诉唐明。”
沈仲安挂了电话,转身看了一眼那条死狗,罗威纳犬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了,四腿蹬直,露着牙,样子狰狞又可悲。
这是他花了两万多从德国买回来的纯种犬,血统证书比一般人的大学毕业证都厚,就这么死了。
沈仲安坐下来,伸手摸了摸狗的头。毛还是软的,但皮肤底下已经凉透了。这条狗跟了他两年多,他其实挺喜欢这畜生的,忠诚、凶猛、护主,比人可靠多了。
他站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把那些干涸的血痂一块一块地冲掉,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看着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身体往下淌,从红色变成粉色,最后变成透明的水,眼底的那抹怨恨更加狠厉,“姓刘的别落在我手里,我会扒你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