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睿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又立刻被捂住了。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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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从楼梯口出来,紧张的心情才略有好转。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两条腿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随时要折。楼道的灯照在他汗津津的脑门上反光,那张脸白得吓人。
杰可夫和光头从暗处闪出来,一人一边架住他胳膊,把人拖进楼房拐角的阴影里。
“怎么样?”杰可夫压着嗓子,眼睛往楼上瞄,“屋里有没有人?”
胖子没答话,先拍了拍自己胸口,一口气长长地松了出来。他闭着眼缓了两秒,才睁开眼,拍着心口说:“吓死我了……我敲那门的时候,腿肚子都转筋了,真怕里头‘砰’地给我一枪,幸亏我小时候参加过话剧团,有些表演天赋,要不然啊……”
光头急得直搓手,脑门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别扯没用的,说正事,屋子里啥情况?”
胖子这才收了那副后怕的样,压低声音道:“屋子里肯定有人,我趴门上听了一会儿,里头有说话声,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什么,但肯定是人声。我一敲门,立马就没动静了——跟掐了脖子似的,半点声儿都没了。”